”…卿卿,”傅郅承喉咙发紧,他慢慢扣住许卿的手,试图一点点安抚对方的情绪,他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可是他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没事”“没关系”这类词语在这种情况下显现出绝对的无力与苍白,傅郅承为了许卿而心痛,但他并不是因为自己的亲血脉消逝而感到恼怒和失落。
因为他从头到尾在乎的只有许卿,而那个孩子,仅仅是由于存在在许卿体内所以被他爱屋及乌罢了。
傅郅承忽然想起一些令他呼吸困难的情景,他对许卿做过些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只是还没有玩够。”
他钳住许卿的脖颈道:“我随时可以杀死你。”
他自己心里才是一点点明白自己对许卿的爱…那么许卿呢?
许卿会怎么想?那时的许卿会不会比现在的他更心如刀绞。之前omega倔强的模样与如今他悲痛大哭模样,究竟哪一个是他想看到的?
傅郅承单单这么回想,他的心就似乎被谁用力攥住,痛的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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