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因秦晔现下也是一个皮也没有、肉也散乱的人,又正正倒在这偌大塑像的膝上,他已预料着接下来的情形。
待那塑像体内声音渐消了,两只眼便朝秦晔望来。
酆白露素来是多情目。顾盼生情,眼波涟涟,一个眼风过来,秦晔当场迷得南北不知。
塑像似他,然眼窝里并没有一对儿剪水瞳仁,只一朵花连着一朵花,一朵花长着一朵花,相互挤压着,盛放开,汁水同花一处,满当当塞满眼窝。
花瓣正中是细细蕊丝,一丝丝寸长。蕊丝生长在花苞里便如同齿舌长在人的口腔内,模样不同,作用却类似。
花瓣们颤动着蕊丝,‘白露’将秦晔用双手捧起来。它张开口。
内里仍是花朵遍布,黑红相错。花们颤动着堆叠,如舌头、如齿关,齐齐朝秦晔探来——
秦晔心知,他亲身体验的时机,悄然而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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