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鸿渐一句还真是想要一块封地可把朱慈烺吓了一跳。
这意味着以后就没人帮他开疆拓土了,他对那些个将领们又不太熟悉,而且信不过。
也意味着以后出了大事身边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了,内阁的阁臣们虽然竟然丰富,但却大多是官场上见长。
比如改革大明现有的弊端,即便把所有臣属都绑在一起,也没有刘鸿渐一个人的建设性意见有用,问题的关键是不少臣属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就是不提也不改。
“身为皇帝,如此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快坐下吧,还真的要离开你,拜托我可不搞击!”
二人都喝的晕乎乎的,刘鸿渐说话也越来越没把自己当外人,已经开始以兄长的身份教育这臭弟弟。
“何为搞击?那刘兄是否改变主意了?叫朕说什么封地不封地的,那西山就是你的封地。”朱慈烺满不在乎的道。
“忒,好歹也是个亲王,封地就是一座山,你当我是道士呀?”刘鸿渐开玩笑道。
“那你说如何是好?军械所、工学院、讲武堂、禁卫军、南北两支水师也在扩建,哪一个能离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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