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才去了不到三年,你就要……”
朱慈烺想着这庞大的帝国就头痛,联想到一旦刘鸿渐去就藩,这所有的一切都要他自己来接手,再念及他的父皇,竟难过的想要哭。
天可怜见,绝对是有酒精在作祟,否则一个二十一岁的大男人又怎么会轻易触景生情?
“你哭个毛线!莫要动不动就提先皇,你妹的,老子也想他了!”说完刘鸿渐也趴在桌子上抹起了眼泪。
“父皇若在,你又怎会……”
“再提他,信不信我揍你……罢了罢了,咱们去太庙看看他老人家吧!”刘鸿渐吸了两下鼻子道。
“都快子时了现在去是不是不太妥当?”朱慈烺其实心里想去,他想在太庙里借着父皇灵位面前,劝说刘鸿渐不再接受封地并老老实实的京城帮他。
但宫里有宫里的规矩,大晚上的去太庙确实不符合祖制。
“你是皇帝,有谁还敢对你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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