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宇文家的选择如何,反正于他而言都不会是一个好结果。
宇文怀柔闭上了眼睛,把这君臣之间最后的一次交锋让给他的儿子。
宇文庸眼神犀利的看着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哪怕是已经身处绝境,无力回天了,可依旧淡然,充满了上位者的气息。
这让宇文庸越看越恼怒,“杨隋业,你可知罪?”
杨隋业很不屑的笑了笑,“联就算是有罪,也轮不到你来审叛我。你宇文家无非就是想要拿朕的身家性命去汉国求一条苛活之路,又何必如此呢!”
他迟早是要死的,沾染上了红莲业火,真的没有救治之法,他只能在红莲业火下逐渐焚烧成灰,可宇文怀柔这点时间也不肯给他。
可能是宇文家觉得他死在宇文家的手中,比他被红莲业火烧死之后,大业城破,能给宇文家带来的生存的机会要大得多。
所以,他们在等了三天,试探了自己三天后,终于等不及了,想要露出獠牙了。
宇文庸似乎并没有理会杨隋业所说的,而是不急不缓的开始历数起杨隋业的罪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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