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什么兴百万之师,南征北战,穷兵黩武,什么杀父弑兄……
一桩桩,一件件,真真假假,最无趣味。
杨隋业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听着,任由宇文庸像个小丑一样在自己的舞台上自娱自乐。
都了好一会儿之后,杨隋业终于听不下去了,“宇文庸,你宇文不就是想要朕的命吗?不要在这个地方说些有的没的,装什么为民除害了,将自己标榜得有多高尚,实际你我都清楚,这权势的底下有多肮脏。”
宇文庸的脸色有些,偷偷的看了宇文怀柔,得到后者肯定的点头之后,一步一步的朝着龙椅上的那个男人走去。
“陛下,投诚汉国要有诚意,而你就是我们最大的诚意,臣天宝将军宇文庸恭送陛下,感谢陛下的救命之恩。”
“今日你背叛了我,明日你就可以背叛汉国,纵如你带着很大的诚意我的身家性命去投诚,宇文家的地位也将大不如前,这辈子看起来是你们都别想进入汉国的决策圈了。”
杨隋业的话听起来依旧淡然,好像那个即将献上身家性命,成为礼物之人不是他一样。
宇文庸脸色铁青,宇文怀柔也比他好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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