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声冷冷清清的声音传入耳际,如天际飘来的清风般极淡极轻。
陆绰笑容凝滞,阮棠如蒙大赦,她循声望去,只见昨日夜宴那白衣公子立在树下,在这枯黄的秋意中,浑添了一丝冷色。
他的脸色很苍白,掩映着素净的白衫,散发着一种冷煞的清寂——未曾走近,却让人感觉到了周围温度的冷却,一股寒凉之意直抵心扉。
星目含霜,俊眉微蹙,以及轻抿的、几近没有血色的嘴唇,似乎都在昭告着他的不足——他有宿疾。
陆绰眯起眼,威胁的气息腾然升起:“王子有事?”
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
果然……
“晋王殿下猎了几只兔子,请阮姑娘前去挑选。”他轻轻开口,声线清、冷,似千年不能融化的寒冰,语速慢条斯里,似乎每说一个字,都用尽了气力一般。
陆绰目眦欲裂:“你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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