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是他蒙骗阮棠的谎话!
“是否胡说,陛下问问晋王便知。”他一步一步走来,似乎每一步都沉重不堪,却走的那样稳如泰山。
陆绰气结:他当然不会去问晋王。他为帝荒唐,几个皇叔对他多有纵容,唯有晋王敢给他摆脸色。
“姑娘,”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拓跋弘,带你去见晋王。”
他的手极冷、极苍白,清晰可见手背上跳动的血脉。
他隔着衣袖,可她仍旧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他拉着她,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擦过陆绰的肩,破开严阵以待的侍卫,每一步都走的从容、镇定、沉稳。
陆绰双眼猩红、眉间高耸,仿似忍着滔天怒意,可他却轻而易举的放走了他们。
“拓跋公子,你的手有些冷。”阮棠看着他仍旧握住自己手腕的手,轻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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