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现在救了人的是晏师,你们在此之前能替殿下做了什么?现在反过来怀疑晏师的动机,”水司戟冷冷的看向水寒音,“那个人是你的姐姐。”
水寒音张了张唇,只觉得有些委屈说不出话来。
水司戟放下话,转身进了那屋子。
里面的秦膺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水司戟刚才在外面的声音他也听到了,此时正盯着水司戟看。
“殿下。”
“你们先下去,”秦膺吩咐了旁人。
屋里只有他们二人。
秦膺的脸色已经完全看不出来是受过严重内外伤的人,像是发了一场急风寒,突然好转般。
水司戟走到前面,一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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