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晏师那里,我会亲自向她道谢,”虽然他很不想自己的性命是水晏师救回来的,但不得不承认,水晏师确实是他的救命恩人。
不能改变的事实。
“我没有遵照殿下的意思,”水司戟往前单膝落跪,“请殿下责罚。”
责罚?
秦膺自嘲的一笑,“我有什么资格责罚你?水司戟,或许是从一开始,我就错了。错得离谱,我自诩武学绝卓,少有人是自己的对手,可是在这个狱河之内,我便就是那任人宰割的鱼肉。”
听到拿鱼肉形容自己,水司戟一惊。
抬头愣愣的看着眼前自嘲的太子,似乎哪里不同了。
或许这就是水晏师的影响力吧。
因为水晏师,才会一点点的刺激着这位高阳般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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