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体位肏进的深度几近恐怖,肉棒进出都撞在了骚点,知愿天柔若无骨地扒着桌面,爽得全身颤栗,不知是桌身偏矮,还是身后男人身形太过挺拔,俨然内里早已被肏成了肉棒的形状,否则怎会贴合得这般严丝合缝。
幼小宫腔正在迎接肉棍的鞭笞凌虐,知愿被顶得腿软险些栽倒,唯有两人的连接处才能让他保持着身体平衡,这样的代价就是单鹤白一次次进入得更深,沉甸甸的龟首抵入温热的宫巢,被幼小宫胞里的软腻蜜浆缠缠裹住,迎合的黏腻相贴。
知愿胸前那对儿柔软的奶子不断晃荡,狐狸耳朵也不安分地甩动,他不自禁地仰起脖子,吟叫不止,散发出淫荡的情欲的味道,娇小宫口被捣得急速开合伸缩,单鹤白腰胯发力,沉劲相抵,节奏沉稳而强势,插得湿穴里噗嗤噗嗤直响。
下身的女穴要被肏熟透了。
“愿儿好聪明,舒服吗?”,单鹤白的嗓音低哑缠绻,缠在知愿的耳畔撩拨。
明明是疼的、不适的,满心都是龌龊的羞耻,悖逆师徒伦常的煎熬。
这陌生的触感让知愿彻底崩溃,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砸在桌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师父…我…我是个怪物吗?”
酸胀沉窒,连灵魂都似要被肉物凿穿,窒闷得让知愿喘不过气,哪怕浑身被钝感攥住,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凭着一丝执念反复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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