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呢?」值夜差役声音压得更低,低得更凶。
年轻书吏慌忙指外头:「在值房……」
同僚冷笑一声,目光却又落回温折柳脸上,像忽然想到另一件更Y的事:
「你确定这笔扣押,是你签的?」
温折柳心里一跳。
他低头看签押那一栏——确实写着“温折柳”的签押。
他再往前翻几页,找另一笔同样是“温折柳”的签押。
然後,他的手指又停住了。
同一个名字,笔势却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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