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碑文是杰内西斯自己刻的。一瞬间眼底的灼热像烫伤,他于是匆促地移开视线,却感到组织液在创口处聚集,脓水要溢出角膜。为此树林成了一片模糊的绿,石碑冰冷的颜色融进树干的漠然,只有红色的杰内西斯一如既往地燃烧着。
萨菲罗斯别过头闭上眼,避免了一场森林火灾。
O1120.
"请进。"
敲门的是拿着文件手都在抖的3rd,声音也像绷紧的弦声。他说是科学部让他来跑腿,萨菲罗斯让他把东西就近放在门口的柜子上,他的手终于不再可视地颤抖,敬了个礼就慌不迭地离开了,关门也很小心。
萨菲罗斯浏览完手下的文件,签下自己的名字,才起身去看那个慌乱的士兵送来的信息。科学部和他的工作没有交集,需要他过目的多半是体检报告和实验说明——后者是他独立工作后才享有的一项福利。打进自己身体里的是什么药剂,手术台上要切掉哪一部分,连带着实验目的和期待结果一并送到他办公室。撰写者显然是个偏行政的小员工,行文间透露着谨慎与讨好,似乎在用实验的增效诱劝萨菲罗斯配合。他们都知道这没有必要,毕竟萨菲罗斯并没有拒绝配合的权利。
他拿起文件,又嗅到实验室内挥之不去的魔晄与酒精的味道,想起无菌室四面白色的墙壁,和手术台上冰冷的铁。萨菲罗斯解开牛皮带的圈口,起第一行字。
尸检鉴定书。被检人:安吉尔。
他放下文件,手重重地撞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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