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王捕头叉腰怒喝,“那画像乃县老爷亲笔所绘,难道你是在说咱们堂堂青天老爷也造假不成?”
“草民并无此意……”
“肃静!”师爷将茶盏往公案上一搁,折扇在掌心里不紧不慢地敲了敲,“是曲是直,县太爷自会定夺,轮不到你聒噪。”
他不说,谢无忧都快忘了——堂上还坐着一位县太爷呢。从升堂到现在,她还没听见那人开口说过一个字。
她拿眼往上扫去。
匾额下面端坐着一位五短身材的中年男人,头戴乌纱,身着靛蓝官袍。五官倒是端正,圆脸盘,胡须修剪得齐整。可整个人浑身上下透着一GU说不出的怪异——两条胳膊蜷在x前,像揣着一对翅膀;脖子时不时左右一晃,幅度不大,频率却像在找什么东西;最离谱的是那双眼睛,一只朝左,一只朝右,瞳孔涣散空洞,仿佛对堂上发生的一切全无感知。
谢无忧心里咯噔一下。
“大人,您该判决了。”师爷侧头提醒。
周县令的头慢慢转向师爷说话的方向,眼珠子却盯着公案上那块惊堂木,溜溜转了两圈,不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