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她走进台北的夜里。风很冷,乾乾的,是东北季风的味道。她拿出手机,站在骑楼下,找出一个号码。
不是江宇盛的。
是沈汐瑶的。她的通讯录里一直有——当年短片剧组的群组,散了,号码留着。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久到指尖冻得发僵。
她想:向他自首,是求他原谅,那还是在要东西,跟十一年前一样,向着光伸手。
向她自首,才是还。
她按下了拨号键。
嘟声响了三下,接通了。
「喂。」那头的声音,七年没听过,还是那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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