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简短的话,轻轻落地,瞬间打碎了一室伪装的平和。
沈砚辞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缓缓抬眸,清冷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向白予安的脸上。那层维持了一整天的温淡平静,终於轻轻碎裂开一道细小的裂痕,眼底翻涌出复杂难辨的情绪,有猝不及防的错愕,有浅浅的愧疚,有无处安放的迟疑,还有一抹无可奈何的苍白。
她没有立刻回答,空气骤然陷入漫长的Si寂。
这段沉默漫长得熬人,像一层绵密无形的网,缓缓收紧,紧紧勒住白予安的喉咙与心口,让她连呼x1都觉得发紧。时间一秒一秒缓慢流淌,每一秒都是凌迟般的煎熬。
白予安的指尖微微发凉,心跳乱得不成样子。她看着沈砚辞沉默的眉眼,心里已经悄悄开始退让、妥协,甚至自我开解。她告诉自己,算了,不必b她,不必听答案,装作一切归零,至少还能维持眼下平静的相处。
可就在她几乎要移开目光、就此作罢的时候,沈砚辞终於缓缓开口。
她的嗓音低沉沙哑,褪去了白日的温润,浸着夜sE的凉,异常平静,平静得近乎冷酷「我喝醉了。」
轻描淡写,寥寥数语,便将昨夜所有的越界、所有的亲近、所有破碎失控的温柔,全数归结为一场单纯的醉酒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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