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在清门过的第一个年,四处都是红色的,上山的乐师旗鼓笙箫,好不热闹。我却得了风寒,没能去参加清门的年夜饭。我只能凑在门帘边,看礼堂隐约的烛光,闻香味猜菜名。
后来,烛光一直亮到半夜,我准备熄灯睡觉时,一屋门口却燃起了烟花,一个个停在空中,温暖了我整颗心。阿古和云师姐从两边冒出来,一个人端着火锅,一个端着碗,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那天,我屋里的烛灯红红火火的,一夜都没有熄灭。
往事历历在目,身边物是人非。
我回过神,炉火已经灭了好多。还有一日,这桂花酥梨膏就能封好了,掐着时间,刚刚好能做成新婚贺礼送出去。
梨儿去取碳,我趁机拿出前几日写好的纸条,小心翼翼的沾在每一块冻膏里。
风雪连了好几天,我有些担心樊郎。
我估摸着梨儿还有一刻钟才能回来,索性套上灰色的大袄,举着破了一角的油纸伞,再带一条毛毯子,前去山腰处的小药房买些取暖驱寒的丹丸。若是去仁门拿药,规矩繁琐不说,还要被人问东问西,我的时间不多,只能跑着去半山腰,才不算拖延。
膝盖吹了寒风,想必今夜又疼的不能入睡了。
我早拜托梨儿打听过,樊郎被打发去库房洗脏衣服和夜壶。库房是祈愿山最偏僻的地方,不足四十平的屋子里整天散发恶臭,十几个人窝在地板上打通铺,起早贪黑还拿着最少的薪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