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蒋正锯击鼓升堂之后,用眼扫了扫跪在地上的英哥、牛二和一个瘦小的老者,问起了缘由。
早有书办将状子和取得的证言呈上,那老者是乡间喂鸭的鸭户,前几日,养的五百只憨包鸭晚上被贼子偷了个干干净净,今天一大早带着十多名乡亲寻摸着到城内两个市场撞撞运气,看能否找到蛛丝马迹,不想在南门市场牛二处发现了被盗的鸭子,点点数量刚好是五百只。
乡下人哪管你什么牛二牛大爷,揪住不放来到县衙击鼓伸冤,引来了无数的看客。
城中之人心知肚明,英哥一定是遭了牛二的栽脏,可现在人脏俱获,牛二声称是在英哥处借的鸭子,帮忙的几名闲汉也画押作证,英哥被打了五十大板,奄奄一息额头都磕出血了,大呼冤枉。
人证物证俱在,他又如何辩解得明白?
沉鱼听得大家如此讲,心凉了半截,百口难辩,虽有心相救英哥,可身后一阵乱嚷,却是偷鸭贼也被捕快锁到了。
英哥抬起无神的双眼,看着被推倒在身边跪下的獐头鼠目之人,却是几日前常到他摊位前走动的乔四。
乔四父母早亡,三十多岁尚未娶妻,乃是城中出了名的破落户,抓吃骗拿,偷鸡摸狗,大凡做正经生意的对他是退避三舍,实在被缠不过的打发他几十文钱,免得他天天来商铺滞留影响生意。
“啪!”
蒋正锯一拍惊堂木,指着乔四大喝:“呔!兀那贼人报上名来,你是如何偷的鸭,怎么到的英哥手中?从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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