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有些顾忌还能听从母亲说的要隐藏锋芒、大智若愚,只是这么久过去,哪里藏着掖着了?哪里低调了?又何曾站在别人的角度旁观这些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些呢?
那江厘究竟是怎么看自己的呢?自己为何这么在意他会不会前后比较,会不会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很差劲的人啊……
……
翌日再起来的时候,似乎又变成了那个不管不顾总是盲目自信的自己,仿佛昨天晚上那个有些多愁善感期期艾艾的人与自己也没有一点关系,趁着父亲忙活着准备招募些儒生文人来帮忙编撰《文华大训》,毫无内疚甚至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地偷偷窃走了那幅赵孟畹淖郑媸帜昧朔跸C稀肚Ю锝酵肌吩菔碧娲疑先ァ?/p>
想来想去还是趁着没被发现,去古玩店找幅赝品挂着凑合应付几天。父亲有工作忙活期间,该是不会注意到自己“偷梁换柱”的。
然后很认真地练了很久的字,磨了半天才出来一封新年祝词配着《洛神赋》一起找人快马加鞭送去了苏州。
即使爹爹日后发现,就是再喜欢再心疼,也是要忍痛割爱的吧,难道还好意思找江厘要回去不成?
做完这些事情,知兮实在没力气忙活,快速写毛笔字自己目前根本做不到,索性又花了些银子找了几个代笔先生,拼凑改编加润色,磕磕绊绊自己记录下了口述的故事。
一直到日头快下山,这才送到妙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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