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江动了,他不顾自己伤痕累累的神魂,主动向下潜行,甚至会替吴亘挡住那些无处不在的金线。
二人在金色的海洋中艰难跋涉,终于在身下金光大作处,出现了一座恢弘的宫殿。
到了此处,尽管有魂曲裨益,但在那强大的斥力前,二人均已经无法向前。
魂曲开始少了些轻灵,变得凝重,似是在警示二人。咸江却是不管不顾,一遍遍冲击着金光,催促着吴亘继续前行。
吴亘此时也是有些无奈,原本是想将咸江诱到此处镇杀,可这个疯子竟是坚持到了现在,看样子犹不满足,誓要走到那巍峨金殿处。
无论是吴亘还是咸江,此时都已到了极限。每前进一步都是极为困难,常常是前行一尺,却被金光打得倒退十尺。二人就如较了劲一般,无论被打回多少次,却又掉头向前,全然不顾自家生死。
长弦上,一片片的断弦翻滚着向上而去,特别是咸江,红色的长弦只剩下原来的一半而已。
「废物,往下冲,爬也得爬过去。」走到现在,吴亘的心神已经有些恍惚,魂力不支下,又一次被金光推走。就在此时,心神中传来咸江的怒骂声。
红色长弦一卷,又将吴亘拉了回来,重重的撞在金光之上。身前似有一座大山阻路,两个人相互缠绕着,支撑着,如同冲锋的猛士,一点点推开这无形的障碍,向着宫殿的方向艰难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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