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均则不偏,势齐则不壹,众齐则不使。有天有地而上下有差,明王始立而处国有制。夫两贵之不能相事,两贱之不能相使,是天数也。势位齐,而欲恶同,物不能澹,则必争;争则必乱,乱则穷矣。”闫缺磁性的嗓音缓缓讲解,“意思就是大臣之间权势地位要有区别,亲疏有度,相互制衡,为君上所用。”
“朕明白,若是要让臣属们齐心协力为国,就不能给予同等的优待和奖励。所谓整齐划一,就在于不整齐划一。”言棪点了点头,稍一停顿,将自己的感悟讲出。
“君上能明白就好。”闫缺颔首。
一旁的帝师摸了摸胡须,欣慰道,“陛下智慧过人,短短一个月,进益神速。”
言棪耳朵尖泛红,看了闫缺一眼。
帝师转而对着闫缺,全是褶皱的脸上满是欣赏,“侯爷龙章风姿,天质自然,如此能文能武,老臣倒要恭喜陛下有此良将了。”
闫缺朝帝师拱了拱手,“帝师赏识,是本侯的荣幸。有帝师这样的巨擘保驾护航,才是大幽之福。”
“哎哎,老夫年纪已经大了。”帝师摆摆手,末了郑重开口,“有镇国侯这样的大才在,陛下要不了多久便能独当一面,老夫便要倚老卖老,斗胆请求陛下允臣卸甲归田了。”
言棪惊讶,慌忙开口,“朕自觉与帝师所求相差甚远,还需帝师倾力相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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