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秦荡手提至尊剑,往武皇峰峰顶飞驰而来,瞬息之间已踏上最后一阶。
“呼,终于可以将这劳什子放下了。”他在心中暗想,不由得轻松了许多。抬眼望去,面前是一个极为广阔的平顶,方圆之广足可建起一座巍峨的宫殿,但此时并无半幢建筑,入目处仅一座由青石凿刻的剑台,上面布满青苔,显然年深日久。
剑台的后方约十余丈开外,矗立着一根笔直冲天的生铁巨柱,那巨柱粗如参天大树,柱身上布满印记。
平顶的外围架着六座残破而又简陋的草棚,其中两座还塌了半边斜在那里,也不知经历了多少的风雨。
草棚虽破,内里却各有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盘膝而坐。这六人一样的打扮,一样的年纪,一样的相貌,周身片尘不染,隐隐散发着淡淡地光芒,显然练就超凡功法,只是六人的眼睛却全是盲的,不知是何缘故。
秦荡知道这六人是武皇峰的护峰长老,毕生坚守在此,代代相传,便拜道:“晚辈秦荡,见过六位护峰长老!”
六人中,只听左首第一位长老答礼道:“至尊来得好快,‘痛饮’之词方传至山上,人竟也跟着到了。”
“前辈过誉了,待晚辈请至尊剑归位后,再来拜见六位。”手中至尊剑吸取功力之速愈来愈快,秦荡多拿一刻便难受一分,恨不得立时将其丢回满是青苔的剑台上。
右首第一位长老却道:“呵呵,不急不急。我六人在此地坐得久了,不免有些锈钝,还盼至尊与我等活动活动筋骨。”
秦荡闻言暗暗吃惊,这六人似乎连说话的音调都是一模一样,而且听言下之意似是要比试一番,自己现在这样如何能同时迎战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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