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一愣,全都抽出腰间的短剑,但瓦莱泽早已经手握匕首,趁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就刺破了一名对手的喉咙,一转身拔出匕首,另一只手握住腰间的短剑剑柄,划过另一个人的腰部。
瓦莱泽犹如在人群中翩翩起舞,转身之间就一死一伤,其他人见他不好对付,打算集众人之力将他扑倒,结果一支箭矢精准的射中其中一人的后脑,后者立刻失去意识栽倒在瓦莱泽身边。瓦莱泽手下的士兵从树上拉开弓,虽然树下这群人穿着相同,但他认识自己的将军,
“你们这**诈的盗贼,竟冒充鸦卫士兵。”瓦莱泽割断怀里一名盗贼的喉咙,鲜红的血液泼洒在白色披风上立刻晕染开来。“不要再被我看到!否则我就将你们全部杀光。”
盗贼打不过瓦莱泽,恨恨地扔下伊斯滕离开。瓦莱泽收回短剑和匕首,让周围埋伏着的士兵全都出来。树林里钻出足足二十名穿灰白轻甲的士兵,为了以防万一,瓦莱泽全都认了一遍,他能记住手下所有人的名字,不可能再给冒充的盗贼可乘之机。
鸦卫将军亲自背起昏迷的国王朝堡垒而去,堡垒就在鳟河北面二百米的地方,抬头就能看见灰白色的城墙。鸦卫士兵在门外高喊“将军回城”,城内的士兵立刻将堡垒大门打开。
鸦卫士兵个个身穿白衣,在时常积雪的鸦卫可以轻易隐蔽自己。灰白城墙上一个个白色人影如同小精灵一般快速移动,没几个鸦卫人肯老实走台阶,全都从平台上跳下来。其中一个看到瓦莱泽背上的男人,全都吓得张大了嘴巴:“十一世陛下!他怎么在这里?”
瓦莱泽摇摇头,他踢开房门将伊斯滕轻轻地放在榻上,命令士兵点燃炉火。将军没有听见陛下清醒前的最后嘱托,派一名马术最精湛的斥候前去鸦卫城向亲王通报。
温暖的炉火让伊斯滕的身体渐渐回温,但清冷的空气和河水让他不由地打了个哆嗦。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一间安全的房间里,身旁坐着的都是白衣的士兵,不由地露出微笑:“诸位来得真及时,我以为我要死在鳟河里了。”
士兵们纷纷安慰陛下,但他们的心里也不好受,伊斯滕如此狼狈,说明战况不容乐观。伊斯滕发现了他们的沮丧,忽然眼前一亮:“这么说,各位是支持我的?”
瓦莱泽点头道:“您才是名正言顺的国王,我等都希望能与伪王决一死战。但可惜我们的伯爵大人对他的公爵言听计从,公爵大人又是克洛维亲王的亲信,我们不能轻举妄动,随意支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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